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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途sf怎么带两个法宝

时间:2018-03-16 18:06 来源:未知 作者:admin 阅读:187次

  传说,娥皇和女英是古代帝王尧的两个女儿。尧到了晚年,想物色一个聪明、能干、正直、善良的人接替他的王位,于是四处寻访。他来到妫水(今山西永济县南)边的一个小村子,听说村里有个叫舜的小伙子为人忠厚,也很孝敬父母。便细心查访,证实舜不但孝敬父母,而且深得民心,很有才干,是个接替王位的人才。于是尧就把两个女儿嫁给了他。那时,舜仍然是个普通的老百姓。娥皇姊妹虽然是天子的女儿,但一点也不自尊自傲,不摆贵族姑娘的架子。她们在舜家里辛勤劳动,操持家务,尽心尽力侍奉公婆,全是好媳妇。

  但是,舜的父母和弟弟象,阴险毒辣,对舜嫉妒、怨恨。他们设下了许多毒计,想要害死舜。但是,娥皇和女英凭着她们的聪明和智慧,使舜一次次地转危为安。

  有一次,象来到舜家,叫他去帮助父母修谷仓。原来,这是他们设下的圈套,想在舜修谷仓的时候放火烧死舜。先知的娥皇姊妹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诡计。他们给舜穿上一件五色斑斓的衣服。第二天,舜来到父母家,正当他在谷仓上修顶的时候,凶残的父母果然撤掉梯子,放起了大火。舜焦急万分,伸开手臂向青天呼救。就在他张开手臂,露出五彩衣上的全部图案时,五彩衣忽然变成了羽毛,舜立时化作大鸟,在烈火和浓烟中冲上蓝天。看到这个景象,他的父母和象目瞪口呆。以后,舜在心爱的妻子帮助下,又接连躲过父母的两次陷害。

  后来,舜作了帝王,娥皇和女英就成了天子娘娘,她们一直帮助舜,为老百姓做了不少好事。舜渐渐地老了,在一次巡视南方的途中死在苍梧之野。娥皇和女英听到噩耗,肝肠欲断,星夜动身去南方奔丧。想起几十年的夫妻恩爱,她们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了,象泉水一样奔涌出来。这伤心的泪水洒在南方的竹子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泪痕,真是“斑竹一枝千滴泪”啊!后来,人们就把这种斑竹叫做“湘妃竹”,用来纪念这两位善良的中国妇女。

  娥皇和女英乘舟南渡湘水时,忽然狂风大作,江面上浊浪骤起,掀翻了渡船,不幸的娥皇、女英没有看到丈夫的面容就遗恨死去了。由于她们的美貌和贤良,天皇让他们作了湘水的神灵,人们经常在黎明和黄昏看到她们那令人惆怅的美丽的眼睛在水面上闪耀。

  故事发生在唐朝高宗皇帝时期。一位来自湘乡的书生柳毅,赴京城长安参加科举考试落榜。返乡时,他取道泾阳想与在那里的朋友话别。途中他经过一处荒凉无人的郊外,遇见一位姑娘正在孤零零地放羊。这位姑娘容貌非常美丽,但衣装粗简,满脸憔悴,神情格外凄苦。柳想觉得好生蹊跷,经过询问,原来这位姑娘是他的乡亲,是洞庭湖龙王的爱女。她遵从父母的安排,远嫁到这里,做了泾河龙王的儿媳。然而,丈夫终日寻欢作乐,对妻子薄情寡义。龙女无法忍受这般虐待,不断诉求抗争。但公公婆婆袒护儿子,非但对龙女不理不睬,反而百般刁难并役使她在荒郊放牧。面对洞庭万里迢迢,长天茫茫,龙女欲诉无门,欲哭无泪。她请求柳毅帮她送书信到洞庭家中。柳毅非常同情龙女的不幸遭遇,慨然允诺前往洞庭龙宫。

  柳毅怀揣书馆兼程赶路,来到洞庭湖畔。他按照龙女的指点,找到一棵大桔树并叩树三下,果然从碧波间冒出虾兵蟹将。经他们揭水引路,柳毅进人龙宫,将龙女托书亲手转交给了洞庭龙王,并述说了龙女的悲惨境况。

  龙王得知女儿受难,非常伤痛。龙王的弟弟钱塘君,是个性情开朗、刚直勇猛、疾恶如仇的人。他一听说侄女在夫家遭受欺辱,顿时大怒,立刻凌空而去,诛杀了泾河逆龙,救出了龙女,使骨肉重新团聚。

  龙女深深地爱上了见义勇为的柳毅,钱塘君也希望玉成美事。但柳毅是个正直的书生,他当初送信救龙女完全是激于义愤;来到龙宫,面对数不尽的奇珍异宝也不为所动,没有任何贪财恋色的个人企图。所以当钱塘君在酒宴后逼婚时,他虽也有爱慕龙女之心,但克制了私情,晓以人间正义,毅然拒绝。柳毅告别龙宫后,性情温顺善良的龙女面对他的拒绝没有气馁。她饱尝过包办婚姻带来的痛苦和折磨,所以不再依从父母又一次为她安排的婚配,依然执着坚定地追求自己的幸福。在柳毅的妻子亡故后,龙女化做民妇来到鳏居孤独的柳毅身边,与他结为夫妇,直至他们的孩子出世才道出真情。柳毅被龙女的一片深情所感动,从此而心相印,过着恩爱美满的生活。

   娥皇、女英,中国古代传说中尧的两个女儿。也称“皇英”。长曰娥皇,次曰女英,姐妹同嫁帝舜为妻。舜父顽,母嚣,弟劣,曾多次欲置舜城死地,终因娥皇女英之助而脱险。舜继尧位,娥皇女英之其妃,后舜至南方巡视,死于苍梧。二妃往寻,泪染青竹,竹上生斑,因称“潇湘竹”或“湘妃竹”。二妃也死于湘江之间。自秦汉时起,湘江之神湘君与湘夫人的爱情神话,被演变成舜与娥皇、女英的传说。后世因附会称二女为“湘夫人”。

  传说聪明美丽的娥皇和女英,是上古时部落酋长尧帝的两个女儿。也称“皇英”。尧帝晚年,想物色一个满意的继承人。他看到舜是个德才超群的大贤人,于是,就把帝位传给了舜,并让娥皇和女英作了舜的妻子。

   娥皇封为后,女英封为妃。舜不负尧的信任,让禹治洪水,使人民过上了安定的生活,娥皇、女英也鼎力协助舜为百姓做好事。舜帝晚年时,九嶷山一带发生战乱,舜想到那里视察一下实情。舜把这想法告诉娥皇、女英,两位夫人想到舜年老体衰,争著要和舜一块去。舜考虑到山高林密,道路曲折,于是,只带了几个随从,悄悄地离去。

   娥皇、女英知道舜已走的消息,立即起程。追到扬子江边遇到了大风,一位渔夫把她们送上洞庭山,后来,她俩得知舜帝已死,埋在九嶷山下,便天天扶竹向九嶷山方向泣望,把这里的竹子染得泪迹斑斑。后来,她俩投湘水而亡,成了湘水之神。汉刘向《列女传有虞二妃》云:“有虞二妃,帝尧二女也,长娥皇,次女英。”《山海经》载:“洞庭之中,帝二女居之,是常游于江渊,出入必以飘风暴雨。”晋张华《博物志史补》云:“舜崩,二妃啼,以涕挥竹,竹尽斑。”今江南有“斑竹”、“湘妃竹”之说,盖出于此也。

  娥皇、女英二妃的美丽动人的形象,历来成为吸引诗人、画家的创作题材。我国最伟大的诗人屈原的《九歌》中的《九歌湘君》、《九歌湘夫人》,是最早的歌颂二妃的不朽诗篇。

   帝尧有两个女儿,大的叫娥皇、二的叫女英。传说尧王的两个夫人前妻生娥皇,继娶生女英,其说不一。

   帝尧将王位禅让虞舜以后,并将两个贤慧的女儿,嫁给舜,以辅助帝舜;管好国事。

   二女嫁舜,究竟谁为正宫,淀为妃子,尧和夫人争论不休。最后决定了一个办法,据说当时舜王要迁往蒲坂,尧命二女同时由平阳向蒲扳出发,哪个先到哪个为正宫,哪个后到,哪个为偏妃。娥皇、女英听了父王的话,各自准备向蒲坂进发。娥皇个朴实的姑娘,便跨了一头大马飞奔前进,而女英讲排场,乘车前往,并选由骡子驾车,甚觉气派。可是正值炎夏、牲口浑身淌汗,路过西杨村北,遇—溪水,二女休息片刻,让牲口饮水解渴,以便继续赶路。在行进中,不料女英驾车的母骡,突然要临盆生驹,因此车停了。这时娥皇的乘马已奔驰在遥远的征途,而女英受了骡子生驹的影响,落了个望尘莫及。正宫娘娘的位置为娥皇所夺取,女英气氛之余,斥责骡子今后不准生驹。因此传说骡子不受孕,不生驹,都是女英封下的。

   后人将二女牲口饮水的地方,就叫娥英泉,现在襄汾县西杨村附近。

   又传说,帝舜执政三十九年以后,曾到长江一带巡视,不幸死在苍梧之野,葬在九嶷山上。两位夫人闻此噩耗,便一起去南方寻找舜王。二女在湘江边上,望着九嶷山痛苦流涕,他们的眼泪,挥洒在们竹子上,竹子便挂上斑斑的泪痕,变成了现在南方的“斑竹”,“斑竹”也称湘妃竹。舜死了,娥皇、女英痛不欲生,便跳入波涛滚滚的湘江,化为湘江女神,人称湘君(娥皇)、湘妃(女英)或湘夫人。战国时的伟大诗人屈原在《楚辞·九歌》中,加以热情歌颂。1961年,主席在听取故乡湖南的同志汇报湖南生产建设情况后,兴奋之余,挥笔写下《七律·答友人》的光辉诗篇。开头就借舜和湘夫人的典故、抒发情感:“九嶷山上白云飞,帝子乘风下翠微。斑竹一枝干滴泪,红霞万朵百重衣。”

   尧王访贤从羊獬村(洪洞以南)回平阳后计划让女儿娥皇,女英由伊杜村,迁至羊獬村落户。二女尊从父王意见,由文武大臣和侍女送行,准备上路,二女不同意坐轿,决定骑马赴羊獬。临行侍者递上新的朝服,整好衣冠,讣划进朝向父王辞行。走到宫门下马,见宫门上挂着两面红旗、—对红灯,旗上写着:“先有无极生太极,太报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旗的上角为八卦;乾三、坎三、艮三、震三、巽三、离三、坤三、兑三。二女向旗帜跪拜致敬。

   羊獬的村民闻讯后,积极热情的为娥皇、女英的落户,作了隆重的准备,安排了居住的院落。到进村的一天,人们成群结队,欢声震耳,迎接二女。娥皇、女英莉群众的热情,感激莫名。

   二女落户后,能发扬父王帝尧的家风,克勤克俭,劳动生产,并能与乡亲和睦相处,博得人们的敬佩。贤良事迹流传万代。

   以后帝尧将二女娥皇、女共许配给舜王为妻。临出嫁考虑着一个问题,姊妹两个,究竟谁该为大,谁该为小,难以定夺。最后帝尧巧设办法,以炮为令,“煮豆子。”七粒豆子、七根豆杆,在相同的时间里,谁先煮熟,谁为大。

   炮声响了,娥皇采用的是大火煮法,认为这样熟的快。可是豆子尚未煮熟,豆杆已经烧完了;女英则用小火煮,豆杆未烧完,而豆子已经熟了。这时炮又响了,时间已到,经检查评定,女英将豆煮熟了,决定为大。这时娥皇不同意,母亲又想办法,让纳鞋底,谁先纳完谁为大。娥皇紧接着拿起针绳马上动手,总想完在前头。可是女英心儿细,有计划,将绳子分成五尺一小节。才做好准备工作,不料娥皇已纳了—尺多绳子了,娥皇暗中高兴——这一会可要领先了。稍待一会儿,女英虽然动手迟,但速度快,眨眼间女英的鞋底已纳了多半只了。娥皇一见超过了自己,越急越出汗,汗水流湿了绳子,更拉的费劲了。俗话说:“笨老婆拉绳子,一根拉了一筐箩”,时间已到鸣炮验收,又是女英告捷。

   娥皇虽为姐姐,仍羞于认输,在为难的情况下,尧之大臣皋陶,又提出新意见,他说:择一良辰吉日,令二女一人乘车,一人骑马,谁先到姚丘, (洪洞万安)谁为大。娥皇觉得骑马路上不误事,争着要骑马。女英说:姐姐骑马我就坐车吧,但有个条件,骑马的要让坐车的五里路,让车先行。娥皇愿意骑马,就同意了女英的意见。皋陶说:就如此决定。

   良辰吉日到了,舜王的迎亲人马到了羊獬村,按照皋陶的决定,娥皇女英分别坐车骑马,依先后次序上路。不料女英车到仁义村市头,车轮陷入泥坑,送亲人将车抗出辙窝,因泥糊了车辐,当时未发觉车辐折断。走到仁义村北头,车辐掉了,正在请木匠修理时,娥皇骑马赶来,见此情景,问女英为何如此?女英将出事原因告诉姐姐,并请姐姐与舜(重华)先行吧。娥皇心中暗喜,亏了骑马,免此事故。接着对女英说:那么我就先走了,在姚丘等妹妹吧。后人将女英断车辐的仁义村南头,叫成车窝村,北头叫成车辐村了。一个村子两头两个称呼。

   女英的车修好了,又继续赶路,忽见前方,围着一群人不知看什么,车靠近一看,原来是姐姐,愁容满面坐在一块石头上,低头不语。女英忙下车安慰姐姐,问明情由,始知乘马生了马驹。事已至此,女英让姐姐一同乘车赶路吧。因此后人将王家庄南头称南马驹,北头称北马驹。

   随从人员牵马跟车行进,老马护马驹又踢又蹦,因马有龙性,后人将小王庄改为龙马村,迄今未变。

   马走了不多远,仰首嘶鸣,似乎是口渴的样子,一面叫一面阳前蹄刨出一股清水,马便低头畅饮。后人将这股清水,称为“马刨泉”。把村名改为尺井村,即今之赤荆村,村中并修有娥英庙。

   娥皇、女英二姊妹,坐在车上,在这件事上难免有所感触,都倾吐了衷怀,把心里的话谈了谈,把争大小的事,扔到了九霄云外,各自承认了自己的不是。娥皇首先夸奖了女英妹妹的好心肠,高风格。关于论大论小之事,父王无法定夺。后来采取煮豆子和纳鞋底子的办法。结果娥皇又失败;第三次父王的大臣皋陶,决定让一人乘马,一人乘车,结果娥皇仍然失败。这一系列的事实,都说明妹妹是聪明的,而娥皇是弄巧成拙。车到姚丘后,娥皇打算上历山,劳动生产,妹妹留在姚丘,侍奉双亲,照料家务。

   姊妹二人,在车上越谈越亲切,女英为之感动,愿意学习姐姐虚心处事、团结友爱的高尚情操。不知不觉车已到达姚丘,当地的亲朋厚友和群众们夹道欢迎,将舜和娥皇、女英,迎接回去,举行拜堂礼仪。舜王向迎接的人们深表谢意,并说:旅途中发生事故,使大家久等了,表示歉意。

   二姊妹与舜王婚后,遵照在车上的谈话办事,娥皇赴历山劳动种庄稼女英留在家中侍奉双亲。

   女英生子,名姚商均。当时社会是以物易物,日中为市,商求均匀,互通有无,故起名商均。商均以后到姚头,开设陶窑,生三子,长子姚温。次子姚龙、三子姚能。

   娥皇、女英的故事,传至现在,羊獬就成了二女的娘家,每年三月初三是二女回娘家的日子,四月廿八日是返回婆家万安(姚丘)神立的日子。

   女英虽小但为正宫娘娘,住娘家则是以长幼为序。羊獬村的人们,要提前一天初二日到神立,去接大姑娥皇,初三正日子,去到万安接二姑女英。

   二女回娘家后,羊獬人们于初四日请大姑进庙,初五日请二姑进庙,这一天要比初四更热闹,家家吃饺子,全村载歌载舞,鼓乐喧天。

   另外,羊獬村的妇女,每年五月初五、六月十八、九月初九要提前一天到神立,正日子到万安。而神立和万安的妇女于三月十五、四月初八要到羊獬拜寿,所谓唐虞遗风,流传至今。

  娥皇女英姐妹有一个奇特的前身,那就是遭到史学家忽略的羲和(娥)。这个羲和,又叫常仪、常娥或常羲(这三字古音相同,可以互换),在原始的神学体系中,她是大神帝俊的妻子,生下来就长发垂地,显出非凡的性感,曾为丈夫生下十个太阳儿子。《山海经·大荒西经》又称她生了十二个月亮,所以是孕育日月的母亲大神。《淮南子》还说她是天上的御者,每天驾着六龙宝车载着日神巡察大地。这个动人的传说揭示了羲和的本来面目。她原是古希腊神话人物,叫做赫利俄斯(HELIOS),是著名的男性日神,每天乘坐四匹喷火神马拉的太阳车,由东向西穿越天空,其情景真是壮丽炫目。尽管赫利俄斯在移民中国后没有改换名字(“羲和”与“HELIOS”的发音大致相同),却被置换成了女人,而且由大神降为祭司,职责也从太阳扩大到月亮。郭璞在《山海经》诠释说羲和是“主日月者”,明确指出她就是主持日月祭祀的女巫。

  中国原始宗教仪典以后出现了更为细密的分工,希腊移民“羲和”的地位逐渐削弱,她的职位被主祭太阳的“娥皇”和主祭月亮的“女英”所瓜分。这两个女人是新一代的女祭司,她们的名字不慎暴露了身份:“皇”是盛大鲜明的样子,用以形容太阳的光芒,而“英”通“阴”,暗指代表阴性世界的月亮。这显然是在向我们暗示她们的工作对象——娥皇主祭太阳,而女英则主祭月亮。这是二元对立神学确立的标记。

  舜在中国神话谱系中扮演了日神的角色,他的发音“SUN”,在全球各大古老文明体系中都是太阳的意思(这个迷案我将在以后详加阐释)。但日神不应当是孤独的,尽管他炽热难当,却仍然需要来自妻妾的温存与关怀。于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舜下凡成了人间帝王,而娥皇女英则成了他的美丽贤良的妻妾。她们与大舜构成“一夫一妻一妾”的三位一体结构,正是此后中国家庭结构的范本。

  娥皇女英死后发生的变化是不可思议的,她们竟然从贞操女子摇身变成了怨妇和荡妇,在湘江上呼风唤雨,为所欲为。这里隐藏着古怪的逻辑关系:死亡解脱了世俗的道德约束,让人民接纳了其生前被掩盖的一面。事实上,女祭司生前不仅要与其主祭的大神性交,而且也要跟其他男性祭司国王(酋长)交合,在一些非洲部落里,甚至要与被选定的少年交合以繁殖后代。女祭司在性政治方面的出色表现,注定了她们与性爱的必然关联。娥皇女英就是这样被当做模范造爱者而载入史册的。死亡并未埋葬她们,相反,使她们在种族的情欲时空里获得了重生。

  阴谋与爱情,就这样吊诡地结合为一体,断送了尧的万世基业。娥皇、女英,是位于中国爱情史开端的两个女人。

  《史记·五帝本纪》载:尧年老后,问大臣谁能继位,大臣推荐了舜。为了考察舜,尧将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嫁给了舜,在舜的调教之下,二女“甚有妇道”。尧非常满意。三年后考察结束,尧把帝位传给了舜。

  尧的这个举动,就是史所美誉的“禅让”。此后舜仿此例,亦禅让于禹。有史以来,正史所记载的出于公心的禅让仅此二例,后世仅有的几例禅让都是被逼无奈之下,为保命而演出的把戏。“禅让制”因此被孔夫子及其以降的大人学者们称颂不已,成为“托古改制”原始依据,直到今天,还是正统历史观的宠儿,堂而皇之地写进了中学历史教科书。

  舜是黄帝后裔中的另外一个分支,距黄帝九世,居住在黄河中游(山西蒲州一带),舜当是该部落的首领,名声才会被尧所闻。尧为了联合拉拢舜的部落,把两个女儿娥皇、女英嫁给了舜。这是中国史“和亲”的最早滥觞。遥想当年,舜下了重金作为聘礼,在妫水边迎娶二女的时候,一定百感交集。蒹葭苍苍,野露茫茫,一丝寒意一定袭上了年轻的舜的心头:这次联姻吉凶未卜,二女所怀的,不知是怎样恶毒的使命,舜部落的秘密和实力,眼看即将暴露在闺房女红的闲庭信步之中;但是无论二女如何作为,舜又无法处治,毕竟,娥皇、女英是强大的尧的亲生女儿。“和亲”,脉脉的温情下面,提前隐藏着刺探和背叛的结局。

  那时母系氏族早已逝去了其黄金时期,女人作为男人的附庸,被当作工具用于各种无法言传的场合。况且娥皇、女英是庶出,尧宠爱的是正房女皇所生的长子丹朱,将来的皇位非丹朱莫属。而丹朱顽凶,娥皇、女英和另外九个庶出的兄弟,大概早已预料到了丹朱上台后自己的命运。那么,父亲密令刺探的这个叫舜的男人,能够依恃吗?毕竟,尧之前,也不是没有过非长子继位的先例,尧本人就是以次子的身份,夺了哥哥挚的皇位。在这个白露为霜的寒冷的早晨,婚媾张扬的大喜之日,娥皇、女英也是心绪复杂,滋味难辨。

  婚后的日子波澜不惊。舜,“目重瞳子(两个瞳仁),龙颜,大口,黑色,身长六尺一寸”,貌奇,魁梧;而且非常能干,会耕,会渔,会制陶器;又孝顺,处事公正,甚得部落百姓的爱戴。如果这样的男人不值得爱,还有什么人值得爱呢?就这样,在日复一日的互相提防中,在日复一日的耳鬓厮磨中,爱情,这个神秘的烟幕,悄悄地放出来了。当舜的父亲瞽叟和异母兄弟象屡次要加害舜的时候,娥皇、女英被爱情激发出了巨大的智慧,指点舜两次逃生。先结婚后恋爱的滋味,原来更加甜蜜啊。

  三人同心,其利断金。趁着尧派他的九个庶出的儿子,假借探望娥皇、女英之名,实为收集情报的时机,三人和九男结成了统一战线岁时,传位于丹朱,舜和九个内应发动了政变,一击得手,囚禁了尧和丹朱,舜顺理成章地登上了帝位。这就是“禅让”的线;

  阴谋与爱情,就这样吊诡地结合为一体,断送了尧的万世基业。舜则志得意满,江山美人一手尽揽。然而,冥冥中似有定数,数十年后,舜却重复了尧的命运:与舜有杀父之仇的禹篡位,将舜流放到极南的苍梧之野(广西),死后葬在湖南九嶷山。娥皇、女英一路寻觅到九嶷山,天苍苍,野茫茫,瞻前顾后,感怀身世,不禁泪下如雨,点点滴滴,渗进了竹子的肌理,凄婉动人的“湘妃斑竹”就此诞生。

   故事讲述湖北人柳毅在前往长安赴考途中,在泾阳遇到一位女子在冰天雪地下牧羊。在多次上次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对方乃是洞庭湖的龙宫三公主,远嫁给泾水龙王十太子。可惜小龙王生性风流,娶妻之后不单没有洞过房,连碰也没有碰过她。三公主独守空房之余,又被翁姑欺凌,带负责降雨降雪的羊群到江边放牧。周遭水族禽鸟慑于龙王声威,都不敢为三公主传书回家求救。柳毅义愤填胸,答应放弃科举的机会返回家乡送信。

   柳毅回到洞庭湖畔,为三公主送信往龙宫。但洞庭君碍于与泾阳君的多代姻缘,想息事宁人,但洞庭君的弟弟钱塘君则大表气愤,并带同水军前往解救三公主,并杀了泾水十太子。三公主回宫后,为柳毅奉酒答谢。钱塘君见二人眉来眼去,欲撮合二人。但柳毅碍于没有媒人作中介,以及介怀自己间接杀了三公主的丈夫,所以拒绝了婚事。

   柳毅回到地面之后,经常望湖兴叹;而三公主亦对柳毅日夜挂念。双方家长为了子女的前途而大然思量。柳毅的母亲决意为柳毅寻找媳妇;而钱塘君由于错手杀了三公主的丈夫而梗梗于怀,决意化身为媒婆前往柳家说媒。二人于是有情人终成扣肉。体现了梦想与虚无,是一部浪漫与现实交织在一起的戏剧名作。

  相传在四千多年以前,帝尧看中了大舜的治国能力,就把他的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嫁给了大舜,后来又把皇位传给了他。娥皇、女英和大舜成婚以后,非常恩爱,而且还以自己的智慧帮助大舜度过了许多难关。大舜的父亲瞽叟和他的小儿子象好几次要谋害大舜,都被娥皇、女英所败。有一次,他们先让大舜上屋顶去修补粮仓,然后取走梯子,让他下不来,接着放火焚烧仓库。但是娥皇、女英事先给大舜穿上了带有飞鸟翅膀的衣服,使他在危急之时,能从屋顶上飞下来。又有一次,瞽叟和象又叫大舜去淘井,趁机舜在井下时,把井口的通道堵塞,娥皇和女英事先给大舜穿上龙形的衣服,可以潜出井底,免于这次灾难。大舜即位之后,非常忙碌,每天在四方巡视,难得回家。有一次,娥皇、女英太想念丈夫,就到南方来寻找,乘船经过洞庭湖,被大风阻隔在湖中小岛君山之上。她们忽然听到大舜已经去世的消息,顿时泪如雨下,这些泪珠滴在君山的竹子上,就形成了一点一点泪斑,形成斑竹。这就是“湘妃竹”的来历。直到现在,娥皇、女英的坟墓还在君山上,君山上也还盛产着这种“湘妃竹”,有人拿它来做折扇的扇骨。

  洞庭龙女远嫁泾川,遭受丈夫、公婆虐待,幸遇书生柳毅,传书洞庭龙君,得其叔父钱塘君营救,回归洞庭。钱塘君令柳毅与龙女成婚;柳毅传书本无私心,且不满钱塘君的蛮横,严辞拒绝,告辞而去。龙女对柳毅已生爱慕之心,发誓不嫁他人。柳毅丧妻后,二人终成眷属。

  前一个是上古的神话记得不清。后一个是“柳毅传书”的故事,网上打一下就会出来的。